唐心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笑著點頭“我知道應該怎麽做,這個你放心,畢竟現在隔著國境線,而且那裏也已經永遠地被埋在了地下了。”
就算多麽不舍得,送君千裏終有一別,車子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
我的心頭湧起陣陣失落,雲妮輕輕的一句話讓我感慨良久“隻有知曉分別時的痛苦才能更深刻地去珍惜相聚。”
“才子,你真的一點也不心疼那塊碑?”我用胳膊肘捅了捅才子綿軟的肚囊問道。
才子苦著臉,唉聲歎氣道“咋不心疼呢,真比挖我的心頭肉都疼啊!”
“那你裝什麽大方啊?也沒人拿槍逼你?!”我對才子的前後不一更加感到奇怪了。
“你小子懂啥啊?我可聽老夫子講過,丟了一匹馬,牽回兩匹馬的故事,我這個叫投資。”才子得意洋洋地說。
“什麽丟一匹馬,牽回兩匹馬的故事?”我聽得莫名其妙。
“塞翁失馬的故事!”雲妮噗嗤笑出聲來,我這才恍然大悟,“這跟你把玉碑捐獻出去有什麽關係?”
才子給了我一記“笨蛋,你沒救了”的白眼“你想啊,北京可是人家唐小姐的地頭兒,咱們這次去可是要住人家的,聽說北京那地方啥都貴,說不好咱還得吃人家的,咱們也沒啥人家能看上眼的東西,她也就一直惦記著那塊玉碑,捐出去,還顯得咱大方呢!”才子侃侃而談道,這時侯的才子還真有點運籌帷幄,算無遺策的風姿………
“再說了,國家能差咱這點小錢?國家要得那是口碑,雖說是捐出去了,多少也會給咱點補償的,我估摸著少說也得有個十萬、八萬的。”才子兩眼放光地吞了口唾液,終於說出了他的如意算盤。
對於才子的一席話,我終於無語了,沒想到這小子什麽時候學會了如此處心積慮,與雲妮對望一眼,均是暗暗搖頭,隻能長歎一聲“多好的孩子,學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