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好象是特別的討厭陽光,也討厭見人,早飯和午飯根本都不出現,隻有在晚飯的時候才會抱著那隻黑色的波絲貓一語不發地吃很少很少的東西,在她的臉上和眼神裏我從沒見過什麽情感波動,高興、生氣、快樂………….給我最深的感覺就是她的冷,那種冷不是語言上的,不是眼神裏的,完全是純粹的感覺,沒有生氣的陰冷。
自從上午我對林亞表現得很不客氣之後,我本以為林亞這種豪富之家的子弟盡管城府深沉也會忍不住,但沒想到的是,他的表現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變化,親切的笑容,親密的話,對我宛如無話不談的老友…………
而實際上,我對他根本就是有無所知,甚至連幾次旁敲側擊地詢問正堂號的名字由來都被他巧妙地避了開來。
第二天清晨,我站在三層的甲板上吐納呼吸,練習著那套從五歲開始就從沒間斷過的太極拳,我小的時候根本不喜歡這種像老人散步似的柔弱的拳法,我向往的是那種大開大盍,剛猛暴烈的武術,但祖父卻異常嚴厲地督促著我練習太極,這讓小時的我十分頭疼。
但是在逐漸成長、經曆之後,我開始慢慢了從太極中領悟了許多東西,那是武術之外的,做人處事的道理。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在我和唐心、才子研究過形式之後,才子、唐心都有意識地不在與那隻詭異的黑貓發生任何接觸,尤其是目光上的接觸,果然,才子不再嗜睡,唐心的思維也重又清晰。
晚上把情況和唐心、才子交代了一番,兩個人也都沒有更好的辦法,如以武力解決,如果對方沒有槍支,我和才子到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把握把船搶過來,但得到了船又有什麽用?就像一隻空有蠻力的武裝即便奪得政權,也沒有辦法治理國家。
所以,三個人決定做一次陪客,陪著這群賭徒一起賭一把,金錢對我們來說並不是等價的籌碼,我們是在為自己的衝動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