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的背影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前方,我走到她消失的地方時看到了一條通向下一層船艙的樓梯,寶兒剛好消失在樓梯口。
我急急地跟了上去,寶兒不停留地走下了第三層船艙,緊跟在她身後的我看到了一幕我這輩子所親眼見過的最血腥的場景,先我們進到船艙的所有人都在這裏,不過都已經變成了死人!地上散落著許多金銀珠寶,還有被摔碎了的瓷器。
我看到仰麵朝天的王小天被一根手腕粗細的黝黑鐵棍穿偷,手裏卻仍舊捧著幾枚金元寶,臉上還掛著瘋狂的笑容,那兩個白人水手互相糾纏在一起,一個人的眼睛已經從眼眶裏掉了出來,而他的嘴還咬在身下人的脖子上,順著他的嘴正汩汩地流出鮮血………
那兩個印尼少年的脖子呈現超過九十度的角度,腦袋軟軟地垂在胸前,旁邊的老黑身上兩隻匕首沒柄而入。
我的五髒六腑被快速地擠壓到了一起,而後又被迅速地扯開,胃腸不斷地抽搐著,生出強烈的嘔吐。
身後哇地一陣嘔吐聲,唐心已經先我一步將晚飯時吃的東西一點也不剩地嘔了出來,到最後竟然吐起了膽汁!
“我操!”才子喃喃地吐出了兩個字,他懷裏的狼牙發出一聲嗚咽把頭鑽到了他的腋下。
站在唐心身邊的莫雅小臉沒有半絲血色,連唇上的血色都褪得幹幹淨淨,眼睛緊緊地閉著,隻是不斷轉動的眼珠告訴我她受到了多麽大的驚嚇,此刻有多麽恐懼………
這一層船艙不像上麵那兩層被分劃成許多個不同用處的小房間,這一層寬大無比,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大的足有一人多高,小的也有一米寬高。
許多箱子都已經被掀開,露出裏麵或金或銀在火光中流光溢彩,幾口箱子裏裝著用棉花包裹著的清花瓷器,五彩陶器,綢緞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