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三弦的老人”。
藏花聽到這個名字,已是老蓋仙死後的第三天了。
藏花現在就站在老蓋仙旁。
老蓋仙就躺在“傳神醫閣”的“太平房”裏。
腳前兩炷香。青煙無力地飄著。
藏花凝視著老人在長台上的老蓋仙,她就這樣不動地已站了半個時辰,她的眼睛已有血絲浮出,眼眶也有水霧在滾動。
她的嘴唇已因用力吹著,而沁出了血。
——虐待自己,豈非也是發泄的一種。
這是第二個從她手邊“離別”的人。
第一個是鍾毀滅,雖然他現在是生是死,尚未可知。
第二個就是老蓋仙了,雖然事情不是發生在她的身邊,但終究她有責任。離別鉤是在她的手上被搶去的。
如果她不失掉離別鉤,也就不會有“彈三弦的老人”拿著離別鉤來使老蓋仙“離別”。
這一筆帳,也應算在青龍會的頭上。
隻可惜青龍會就好象欠了億萬賭債的賭徒一樣,始終不敢出來見人。
藏花凝注老蓋仙合起的眼睛。
或許有一個人一定可以找得到青龍會,就算找不到,他多少也跟青龍會有一點牽連。
藏花決定麵對他,不再躲著他。
早晚要碰麵的,又何必一味地躲著。
“躲”終究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
楊錚“病房”內的梅花,雖然已離枝多日,卻依然盛開。
楊錚雖然還是躺在**,不能下床,但神色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人也顯得有精神多了。
他現在就用一雙精力充沛的眼睛望著藏花。
“我們有幾天沒有碰過麵了?”
“還剩五天。”
今天是十月初七,離十五天期限還有五天。
楊錚苦笑。“你記得真清楚。”
‘我不能不記清楚。“藏花說:“人是我從你手中借走的,十五天是我答應你的。”
“既然是你答應的,離期限還有五天,你這麽早來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