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夷山派第十七弟子阮香兒,伏在師姐羅煙雲身上嚶嚶哭泣。後者輕輕擁著她,臉上也是一片愁容不展。
葛連靳一雙濃眉倒豎,氣憤難當的怒罵著:“這兩人是什麽來頭,竟然使出這種卑劣手段,實在無恥至極!”
他們的師兄白劍平一張臉陰沉得可怕,想到方才羅煙雲衣衫不整的模樣竟被一個男子看去,他就恨不能將那人碎屍萬段、扒皮抽筋方才解恨。他們一路來得匆忙,又見此處荒山野嶺渺無人煙,哪裏想到會有旁人在此設伏,一時之間被對方搶攻得手,還連累得兩位師妹也受到驚嚇。
白劍平滿腹內疚之下,不禁又向羅煙雲投去歉意的目光。
羅煙雲輕輕搖了搖頭,伸手輕拍了阮香兒道:“好了,香兒,別哭了,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容耽擱了。”
阮香兒從她肩上抬起頭來,眼睛紅腫,抽噎著道,“師姐,那人好生可惡嗚欺人太甚了”
葛連靳忙在一旁安慰道:“阮師妹且放心,下次若再遇上他們,我一定為師妹出這一口惡氣!”
羅煙雲看向白劍平:“師兄,你可看出這兩人是什麽來頭?”
白劍平沉著臉搖了搖頭,道:“出發之前師尊曾言,此次離火玄金出世,難保不會有邪門外道前來搶奪,令我們務必當心,這兩人,說不定也是為了離火玄金而來的。”
葛連靳憤然道:“管他什麽來頭,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二師兄,不如我們發出門派通緝令,一定要將這兩人找出來,為羅師姐和阮師妹出了這一口氣!”
羅煙雲正色道:“此事先不著急,若真如師兄所說,那兩人是來搶奪離火玄金,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這寶物如果落入邪派之手,定要生出諸多事端,我們又有何麵目回去見師尊他老人家?”
白劍平點了點頭,道:“雲妹說得甚是,葛師弟,阮師妹,我們還是盡快趕去積雲山,報仇之事,稍後再提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