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月兒的城市,我就趕緊給月兒打電話,期待能快點見到她,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連著打了三個,手機都是關機。
難道月兒生氣我沒有經常聯係她嗎?這個小東西,總是像個小孩子,不過這也是我最愛她的一點。
我迫不及待地來到月兒家,敲門後,很久月兒的母親才開了門。隻見阿姨一臉憔悴,眼睛紅腫,依然有淚噙在眼中。
我趕忙問道:“阿姨,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月兒在家嗎?我是……”我有些不好意思。
“月兒?我的月兒啊!”阿姨竟然大哭起來。
我急聲問道:“阿姨,月兒她怎麽了!您快說啊!”
阿姨看了看我,依然哭個不停。我急聲道:“阿姨您別哭,快說月兒她怎麽了?我是她的朋友啊。”
阿姨這才慢慢停止了哭泣,卻還是眼神渙散,吃吃問道:“你是孤寒星嗎?”
“是的阿姨,我是孤星寒。”
阿姨又大哭起來:“月兒,月兒她死了啊!”
“什麽!!!”我腦袋轟地一下,“不可能,這不可能,阿姨你是在騙我!月兒不會死的,我剛走一個月,她還好好的,那麽可愛。”
阿姨帶著哭腔:“孩子,阿姨沒騙你,這是真的啊!我的月兒,她死了!”
我已經蒙了,腦子裏一片空白,不斷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我的月兒還是好好的。
卻還是顫抖著問道:“阿姨,月兒是怎麽死的?”
阿姨停止了哭泣,看著我:“孩子,你們倆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是個好孩子啊,可是月兒她命短啊。”說著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回憶道:“六天前,中午我正在家裏做飯,便讓月兒去她姥姥家把姥姥叫來一起吃飯,誰知……誰知……”說著阿姨又哭了起來,臉上的痛苦讓人不忍再看,我低下頭,想著月兒溫柔可愛的樣子,就聽阿姨接著說:“誰知,一點多,市醫院打來了電話,說月兒在醫院病情很嚴重,讓家屬趕過去,可等我和她爸趕到醫院,就隻見到了白單子,我的月兒在白單子裏啊,永遠回不來了,我樓著月兒,跪著求醫生,可是他們一直說不行了,不行了……”阿姨眼神又開始渙散了,我忍著悲痛,問道:“阿姨,別再想那些了,您知道月兒是怎麽進醫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