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窗外漫天雪花在空中歡樂的飄散著,屋簷下凍結了厚厚的冰霜,晶瑩透亮,湯雷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客廳裏的烤爐旁坐下,看著窗外那片銀色的世界,他的心情也隨之好了起來。他很喜歡冬天,也很喜歡雪,沒有原因,隻是從小就開始喜歡了。今天是湯雷回到英國的第二天,而這天也是俱樂部開訓的日子,不過湯雷卻隻能坐在家裏,烤著爐火,吃著麵包,簡單而又平淡的一個人享受著這個有點兒讓人傷感的早晨。
比利一大早就去了俱樂部,而任菡,自從上次在阿根廷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兩人之間似乎就有了些隔閡,從前天回到英國後,任菡也就沒有再聯係過他。無聊中的湯雷本想一個人出去走走,看看利茲的雪景,可剛準備出門突然發現自己的右腳上還綁著石膏,無奈之餘的他隻好又回到了客廳,繼續坐在了烤爐旁,一個人呆滯的啃著手中的麵包。
突然,桌上的電話想了,湯雷很興奮,除了任菡,應該不會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他開心的走到了桌前拿起電話,可電話那頭的聲音卻是個男的
“你好,是湯雷嗎?”
“恩,是啊!請問你是哪位?”湯雷有些疑惑。
“嘿,湯雷,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啊?”
湯雷努力的回想著電話那頭發出的聲音,他看了看號碼,電話並不是從中國打來的,更不是英國的號碼,可知道他手機的人並不多,除了父母,就是在Z大的同學還有在英國比利和任菡,盡管很努力的回憶著每一個人的聲音,可電話那頭含糊不清的吐詞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聽出來!你到底是?”
“是我,唐可。”
“天啊,唐可,真的是你啊!難道你現在已經在意大利了?”湯雷有些吃驚。
“恩,是的,前幾天剛過來,因為剛來意大利有很多的手續和學校的事情要辦,所以一直都忘了給你打電話,直到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了你的消息我才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