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人快快把城門打開,我們是去迎接聖駕的軍隊,若是耽誤了時間,到時候怪罪下來,誰也承受不起。”大軍來到關下,還是曹純先來叫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先鋒大將就他跟夏侯惇兩人,夏侯惇怎麽說也是主將,曹純也隻能勉為其難,多累點了。
“來者何人?”蔣義渠向邊的眾人問道。
“此人就是曹操的大將曹純,那位是夏侯惇。”飄雲遙指夏侯惇為蔣義渠介紹道。
蔣義渠點頭示意知道後對曹純大喊道:“原來是曹純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過這次你們來的不是時候,近有白波軍四處搶掠縣城,我奉我主命令,監守虎牢關,不放一兵一卒入關,還請曹將軍見諒。”
“我們曹公奉了皇帝聖旨,特前來救駕,你明知道我乃曹公部下,還在此阻攔,是何用意。”曹純大喝道。給蔣義渠扣了一頂帽子。
我主公曹操是奉了聖旨去救駕的,現在我是他的部下,你攔著我不讓他去,你想幹什麽,難道你想造反。這帽子不小,蔣義渠可不敢隨便的應答。
“曹將軍說笑了,我主袁公已經奉旨迎接聖駕去了,你大可放心。你說你是奉旨去救駕的,那你一定有聖旨在身了,若是你現在能拿出聖旨來,我馬放你入關。若是不能,有我們袁公信也行,若是什麽都沒,那就別為難兄弟我了。”蔣義渠很輕鬆的說道。
曹純很鬱悶,他說不過這個蔣義渠,他的口才不錯。現在叫他去哪拿聖旨啊,袁紹的信更不可能拿的出來,雖然曹操知道他這是個借口,但是人家以理相待,曹純也沒有什麽辦法。
曹純回到自己陣中,被夏侯惇又是一頓訓斥。曹純這人訓練士兵有一套,肯吃苦耐牢,身先士卒,跟士兵打成一片。但說到帶兵他就不行了,他重感情,難免有些時候就優柔寡斷,延誤軍情,所以雖然他很得曹操的信任,但先鋒主將還是夏侯惇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