逕陽是長安五十裏外的一座小縣城,隻不過現在馬家軍的主力軍隊駐紮在這裏使得它更像是一座軍營——~——~.~~
這日傍晚,一名身穿馬家軍服的士兵騎著一匹黑鬃馬向逕陽飛奔而來。
守城的那些士兵到是很敬忠職守,看到這名士兵橫衝直撞的,馬有一隊士兵手拿武器站了出來準備把他攔下。
就在這時,這些士兵看到那人拋出一物。
“小心。”這些士兵以為那人拋出的是什麽暗器,一身呐喊馬閃到了一邊,就在那些士兵一楞間,那人已經衝進了城內。
在這些守門士兵將要追去的時候,一個小頭領模樣的人大喊了一聲。
“大人,不追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他入城?”一個士兵有些奇怪的向他們的小隊長問道。
“追個屁,他有將軍的令牌,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那小隊長罵罵咧咧的說道。
他已經看清楚了那人拋出的不是暗器,而是一塊令牌。這塊令牌寫了一個大大的“馬”字。他認出這是一種特別的通行令,有這種令牌的人可以任意的通過馬家軍所有的城市關卡。雖然他也有些奇怪那人為什麽那麽匆忙,但他清楚有這樣令牌的人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所以趕緊出聲攔下來那些想追的士兵。
“讓開,快讓開。”那人衝進城內後也沒有減慢速度,而是揮舞著馬鞭驅趕著那些擋住他去路的人。
經過了一陣雞飛狗跳後,那人來到了逕陽的官府門口。
一陣長嘶。隻見那人猛拉住馬韁,一個漂亮的翻身,幹淨利落的從馬背翻了下來。
“鏘”的一聲,守衛官府的那些士兵全部刀劍出鞘,攔住了那人的去路。
那些守衛縣衙的士兵看到那人向衙門這邊飛奔來的時候早就有了幾分戒心,現在又看到那人直接向官府裏麵走去,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