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摶的話讓方慕南對與自己生來便與眾不同頗有些自得,但對於那股子命中注定的宿命感卻又有些不大感冒。他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不知道要承您這道法累不累,要累的話那我可是不願做的,我這瘦弱的小肩膀是挑不起重擔的!……老實說,我最想學的也就是您睡覺的功夫。”
陳摶聽罷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很是爽朗開懷的樣子,笑了好一陣兒後方才收住笑聲,撫須微笑道:“我真正的道法傳承,就是睡功!好徒兒啊,你當真是有得好心性!”
“那師父,您是不是現在就傳我這睡功?”方慕南對於陳摶的後一句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前一句話卻是聽的明白,當下是欣喜異常。人家稱他聲“徒兒”,他立馬就回了聲“師父”。
陳摶笑道:“不必著急,待你行過正式的拜師禮後,我再慢慢與你細說。”
“現在就拜嗎?”方慕南看了看周圍問道。二人剛過了外圍溪流上的小橋不遠,正行走在前往中間院落的田間小徑上,就在這裏拜顯然並不合適。他雖明知這理,卻是有些不知該接什麽話,便順著多此一問。
“不忙,咱們到院中再拜不遲。”陳摶果然也沒打算就在這裏拜。
頓了下,方慕南轉了話題問道:“師父,咱們現在所在的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我剛從外麵進來的時候,天就已經全黑了,怎麽這裏還是白天,而且頭頂連太陽也沒有?”他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發現這裏的異常了,隻是剛才隻關心自己的問題了,一直還沒機會問。而且走到這裏的時候,他又發現了一個異常,那就是這穀裏沒有任何的動物。別說什麽珍禽異獸了,就是連隻蜜蜂、蝴蝶甚至毛毛蟲都沒有。穀裏靜悄悄的,更是顯得幽靜異常。
陳摶道:“這裏是我獨立開辟出來的一處洞天福地,不受晝夜與四季的影響。乃匯聚靈氣之地,在此修行,可達事半功倍的效果。”他頓了下,道:“這裏實際上是處於蓮花峰的山腹之中,自然是不見天日。你頭頂所見的天空,隻是由此處的陣法幻化而成,天光也是陣法所造的光芒。實際上,那後麵全都是灰黑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