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房中漆黑一片,隻有牆角的手機與筆記本電腦上的充電器指示燈亮著微弱的光芒。牆壁上鍾表的指針指向了淩晨兩點,方慕南仍橫躺在**左側身而臥修煉著蟄龍法,身體一動不動,氣息綿綿悠長,若不可聞。
忽然之間,那麵的落地窗上不知何時竟突然多出了個黑影。這黑影看似是個人形,身材矮胖,身體緊貼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就如同一隻壁虎般,穩穩地毫不滑落。
然後這黑影伸腿一步跨前,隻見落地窗的玻璃上忽然泛起一陣水波般的紋樣,他的一隻腿竟就這樣穿過玻璃跨了進來。這堅硬的玻璃在這一刻好似突然變成了水做的一般,緊接著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一陣波紋蕩漾,這黑影整個人便從窗外穿過了玻璃跨進入了方慕南的房間中。他身後,玻璃又恢複了原樣,沒有一絲的波紋與褶皺,絲毫看不出方才的異樣。
方慕南一動不動,仍在**安然沉睡,修煉著他的蟄龍法,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房間中已經多出了一個人,更不知這人是通過這樣奇異的方式潛進入他的房間的。
這黑影看著**的方慕南,兩隻小眼中閃動著幽光,這房中的黑暗似乎完全不能夠影響到他的視力。他的目光穿透重重黑幕,落在了方慕南隻穿著內褲沒有蓋被子的身體上來回巡視。他的眼光熱切而貪婪,**的方慕南在他眼中似乎便是一道散發著誘人味道的可口美味大餐一般,讓他忍不住地舔了舔嘴唇吞咽了口口水。
他似已迫不及待,一口口水咽下,便是縱身一躍,向著**的方慕南撲去。兩手上舉成爪狀,嘴巴大張,露出森白的牙齒,像是一口要吞掉方慕南的樣子。
眼看便要撲到,看上去仍在沉睡狀態的方慕南,雙眼卻倏地睜開,眼中寒光一閃,他一轉身成仰躺,右腿屈膝彈起一腳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