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唐詩語沒想到方慕南還真就為那虛無縹緲莫須有的神鬼之說不肯脫下來,不禁有些氣惱。氣咻咻地喘了兩口粗氣,卻是忽然眼轉一眼,又笑道:“哼,我知道了,你這是欲蓋彌彰。這東西肯定就是哪個女孩子送你的定情信物,你怕說出來我笑話你,故意編這瞎話來騙我的是不是?……還不肯脫下來給我看,不看就不看了,你當我喜歡看嗎!”
她說罷,發動了汽車,又一邊道:“我隻是很好奇,不知是什麽樣的女孩子,竟能讓你這個拿感情一向當麻煩來躲的懶家夥甘陷情網?”
方慕南很是無奈地歎了口氣,搖頭苦笑道:“隨你去怎麽想吧,我懶得跟你分辨了!”
“你越是這樣說,就越是說明有問題!”唐詩語望著車窗外打著方向盤笑道。
沉默是金,方慕南不再開口。人的想象力是可怕的,有時候自認為的事,除非靠事實說話,否則是很難扭轉其想法的。誤會,便也大多是這樣形成的。人們有時看見某件事,不會去深究事實的真相,往往隻看表麵現象加上自己的想象,就自認為的認定,貿然便下了結論。
機場停車場的車很多,進出的也很頻繁,不時有開進開出的。唐詩語注意開車,也不再分心說話。慢慢駕車開離了停車場,駛入了寬闊的馬路。卻見方慕南仍不開口,倒也識趣地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眼他聊起別的。
方慕南並非跟她堵氣,聊起別的,自然開口。兩人又是一路說說笑笑、言笑甚歡地到了方慕南所居住的小區。
車開到方慕南的公寓樓前停下,唐詩語打開了車子的後備箱,道:“就送你到這兒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進去了。”
“嗯,你去忙吧!”方慕南也不挽留,開門下車,頂著車外的毛毛細雨到後備箱拎了自己的行李箱。走回前車窗時衝車裏的唐詩語搖了搖手,大步走進樓道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