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走,方慕南便立即醒來,沒有再接著睡懶覺。想為小青作幅畫,從先前的夢中相會中得知了小青身份後,他就有了這個想法,並且很有**。想一想能為傳說中的小青作畫,他就很是熱情高漲。連覺都沒再接著睡下去,隻想立馬動筆。
他做畫的一些材料、用具這次搬家本都沒有帶來,而是放在原來的家裏。但上次想要給喬依作畫時曾回了趟原來的家,雖然後來因為母親的意外到來而沒有畫成,但他想在這邊住時或許可能還會用到,便將畫具都裝到了福壽玉佩裏隨身帶著。
對此,他很覺自己實在是有先見之明。就像現在,他忽然想畫,便隨時可畫,不需還要返回原來的家中了。當下起床後,便立即從福壽玉佩中取出了畫具開始動筆。先是坐在床頭上畫了幅素描底稿,完成後,外麵已是朝陽升起,天光大亮。他沒有多做歇息,緊接著便是支畫架、蒙畫布,開始作油畫。
他歡喜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便能夠很專注,甚至專注投入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完全沒有了平常的懶散樣子。就像這件事情,從起床開始後,他便很專心地作畫,沒有稍停。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勞累,忘記了饑餓。腦中隻有夢中小青的樣子,眼中隻有畫布上小青的樣子。他所做的,便是要把畫中的小青與腦中的小青重合,用畫筆把腦中的形象完美地體現在畫布上。
時間如同沙子從指縫間漏去一般緩緩流逝。錯過了早飯,錯過了午飯。他都始終沒有想起要用飯,手中地筆也一直未停。不過以他此時的修為來論,等閑三、五日不進飲食,也仍是能夠生龍活虎、精神奕奕。就是這一整天他都不吃飯,也是絲毫不受影響。
……
下午地斜陽灑照著,從窗戶間透進幾縷陽光。房中很安靜。落針可聞,貓咪花花昨晚沒回來,不知又跑到了哪裏去,到現在也仍然是不見蹤影。幸運的是,從早上起一直到現在,也都沒有人來打擾。靜謐的臥室內,隻有方慕南的畫筆劃過畫布時發出輕微不可聞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