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奶奶的倒黴啊……”張知秋一邊難過的恨不能把褲子都扒下來,一邊還的繼續保持自己的“高人形象”,真是要多辛苦有多辛苦。(看小說到文學網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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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氣男人,你這個小心眼男人!”李觀書明顯的誤會了張知秋臉上的神情,直覺地以為他是在“報複”自己。
如今在蓄意占了自己的便宜後,竟是如此地得意忘形、還這般的忍俊不住!幾天來經曆的有生以來從未受過的驚嚇、委屈,再加上這時腳踝的疼痛也總算是傳到了大腦,李觀書終於忍不住的放聲大哭起來。
兩個一直立在包廂門口的女服務員立即跑了過來:“小姐,您不要緊吧?”
好一陣雞飛狗跳。
李觀書在賭咒發誓一定要給張知秋“好看”後,哭哭啼啼地“獨自”撇下一對灰頭土臉的男人自顧地去了醫院,用她的話說就是:“勞動不起觀棋大人的大駕”。
“你是怎麽做到的?”被妹妹罵的狗血淋頭的李觀棋此刻看起來已然是麵子全丟、風度盡毀,但他此刻的心情其實卻是遠比他的臉色要好的多,甚至他此刻的這幅頹然的形象,也有他八分的刻意在內。
被李觀書這“無計劃”地一攪合,整個布局反而顯得更加真實、自然起來。
除了錯估了張知秋的實力,到目前為止,李觀棋對整個行動其實還是非常滿意的。
希望這個胖子將要提出的要求不會太過分吧!李觀棋現在也隻能這樣自我安慰。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的的確確是叫張知秋,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叫過任何其他的名字。”剛剛被又哭又鬧的李觀書弄的有些狼狽的張知秋,此刻也儼然地倒背著雙手,抬著四十五度角的胖臉上風輕雲淡地笑著,深諳裝13之精要。
“天師一脈?”正在裝倒黴、裝可憐還裝的樂此不疲地李觀棋眼鏡後的眼睛驟然一縮,忽然有些相信其實自己就是那個倒黴催的可憐孩子了:“難道這世上還真的有道家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