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微微點頭:“會主所言不錯,這名叫做天殘的武者還沒有進攻就已經壓下了尚雲,如果他要進攻,我想數招之內,尚雲就要被他擊敗。可以悟出醉八仙的少年武者,現在實在不多,如果再過幾年,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何老大從哪裏找來的,如果可以將它拉到我們太元會,將是我們太元會的一大助力。”
“隻怕這種年輕的天才武者不是我們可以駕馭的,我想此人在何老大手下也不會久留。”看了一眼比武場上的陳默,孟青輕歎道。
“想要這個天殘加入我們太元會有什麽困難,隻要本姑娘出馬,這個小子還不乖乖臣服與我。”嘻嘻一笑,孟丹優輕輕眨了眨大眼睛一臉自信說道。
“修煉到這種境界的武者都有強烈的信心和意誌力,就憑你還想誘惑他,這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名叫做天殘的年輕人比起你可是強上太多了,不要看你們都是凡人界武者,可是天殘的武學智慧和經驗都遠在你之上,以你現在的實力怕是還不是尚雲的對手,更何況是天殘。”輕哼了一聲,孟青淡淡看了一眼孟丹優道。
孟丹優輕輕撇了撇嘴,也不敢和父親回嘴,將目光落在比武場上,不過眼中卻是露出妒忌之色,對於父親說自己不如天殘和尚雲,孟丹優心中極其不服氣,在他看來,不管是尚雲還是天殘,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此刻比武場內,陳默已經使用提壺手擋下尚雲百招以上的破排手,在看到尚雲除了破排手之外,並沒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武技後,陳默輕笑一聲,將雙手一抖,變幻招數,使用出了鎖喉扣,一雙鎖喉扣瞬間將尚雲的破排手壓下,隨即腳下使用出連環踢,幾招之間將尚雲踢出比武場。
在擊敗了尚雲後,陳默抬手從腰間拿起空間酒壺,喝了兩口酒後,瀟灑邁步離開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