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早在商代就已建城,於春秋戰國時代為鄭國大夫的采邑。
城北有座“紫荊山”及一片大湖;當地人稱山,其實是高聲的遼闊丘陵綠地而已,卻被一條黃河小支流從中工整的劃成二半。
“紫荊山”中間形成湖澤,占地約有十畝,平常遊客如織,一天的光景就能走完,小販聚集吆喝買賣,自然形成龍蛇混雜之地。
一名擺攤賣饅頭的老頭子,朝隔壁賣熱麵食的中年漢子道:
“白麵!‘北紫’地盤的攤販抽頭稅少了十個銅板,我打算明天過去擺攤,你跟不跟著來?”
白麵神態有點丟了魂般,兩眼發直,心不在焉道:
“去……過幾天再去……”
“啪!”的後腦勺一聲。
“的!一個月賺不了幾貫錢,昨晚你肯定找那個窯姐,一次就丟個精光,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還在回味無窮?”
白麵回了神,伸懶腰打個哈欠,一臉尷尬,卻精神來了,神秘兮兮道:
“老王,別胡說八道!昨晚一夜沒睡好的原因是我們‘南紫’地界昨夜來了一位驚豔的‘若蘭夫人’,在一座小帳棚裏頭,手拿一根木製的,表演自瀆的床第功夫,可真他媽的一流。那副柔情似水,如淒如訴的純真模樣,真叫人大受不了,看不到一半,我就一泄千裏了!”
“的真有這麽神?婊子無情,一番浪聲騷姿擺臀的虛情假意,也居然叫你如此著迷?”
白麵一臉紅暈羞窘卻十分神往道:
“死老王!枉費你活了這把年紀,保證你沒有見過,‘若蘭夫人’肌膚白哲,滑膩若蔥,尤其令人同情的是居然是名白癡,當然非是騷姿的妓女可相提比擬……含羞蓄容絕無做作的撩人白姿,就像……就像自己跟她搞一搞……受不了……唔,嘿……真受不了的愛……”
老王的眼珠子差點蹦了出來,相識多年的白麵一向老實憨厚,居然若入魔著了迷,就如身處當場的伸手鑽進褲襠裏頭,掐呀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