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贍生涯劇苦辛,莫憂孱弱英憂貧。
要從棘地荊天裏,還我金剛不壞身。
石碑佇立兩位尊者的墓旁,碑上刻的詩,可以想見當年攝摩騰及竺法蘭尊者曆經畢路藍縷的顛沛困頓,而開創白馬寺祖庭,經受漢土傳統儒、道兩家的阻撓及百般刁難更是可想而知。
緬懷百年前一代高僧的張心寶靜靜地內心細嚼這首詩詞,油然而生敬意;就如自身處境感同身受。
正下陷於濤緒無涯深思之際。霍然地!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
倏——
突如其來的舉止!促使張心寶於驚嚇之中,潛能的往前蹦躍上攝到墓頭;因在三丈方圓一草一木之風吹草動皆無法瞞過自身耳目,怎會三更半夜寧靜中有人近身拍在肩頭上?
他人雖無敵意隻是打招呼般的動作,卻使張心寶嚇出了一身冷汗,心膽俱寒的震傻當場!
刹那間凝神斂氣,雙掌運勁護在前胸定眼一瞧!無聲無息而至的居然是兩名老和尚?
左側這一位長得瘦骨磷峋高約八尺;卻善目慈眉,而白眉垂腮大耳垂肩碧眼金睛精光炯炯,配有獅鼻闊唇長相特異,雙手如蒲盤大掌緊握一柄竹掃把。
右側這一位長得體豐態盈高約九尺,卻濃眉環目,一臉肅穆莊嚴不苟言笑,也是碧眼湛然炯炯有神,閃爍智慧之光,鷹鼻薄唇一字千金重穩安詳,右手拿著一根齊眉高的驅蛇綠竹棒。
兩名老和尚不似中原人士,似是西域的出家人,怎會在此處出現?
皎月下兩名老和尚除了光禿禿腦袋,並無燦然瑩盈高僧修行的周身佛光;與張心寶印象中的方丈太昌及安世高大師跟本無法比擬。但是,兩名老和尚氣定神閑中卻顯出一股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小說網手機站wap!天生渾然神韻風範,卻是方丈及大師他們倆人,一生修行無法達到的境界。這些印象於張心寶的心目中忽爾顯現,卻彈指刹那間即消逝無影無蹤,在麵前的老和尚隻是高齡的——凡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