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艫賭坊寬敞船艙內,形形色色賭局皆有,賭徒刺激的人聲喧嘩哄喝不斷,穿梭的鶯鶯燕燕藝妓混和著汗臭與低級的胭脂粉味極為刺鼻,實在烏煙瘴氣。
張心寶由尤安帶領在各種賭局設限賭注之下小賭一番,來住輸贏中耗去了二個時辰,手氣不錯小有斬獲數百兩。光是給尤安吃紅就有百兩左右,樂得他更是鞠躬盡瘁效勞無話不談,傾力巴結解釋賭坊一切情況;卻惹得那些流鶯及帶頭的老雞眼紅,紛紛拉著尤安欲介紹這位出手闊綽的公子爺。
所謂:姐兒愛俏,雞兒愛鈔。藝妓群爭相故意依偎著張心寶身邊磨斯看賭,促使他心生厭煩不
勝其擾,卻於男性本能的衝動居然會亢奮**,無法用內息去平息?愈催動真氣於丹田方寸之地壓製,愈促使**勃然又剛又硬且碩壯?有那股欲燃爆之性衝動?連姿色平庸低級的藝妓,都會使他聯想到與董纓於城垣之巔纏綿的統思?
張心寶刻下麵紅耳赤扭捏不安,雖然心湛明照無有邪思,卻於周身衣衫觸體就會有這種性亢奮感覺;更何況身旁駕燕姐兒們故意以嚶籲聲調及挑釁,比與敵人斯殺一場更是辛苦萬分。
****粗漲有若針刺痛苦,轉而陣陣酥麻直透腦門,本是兩種不可能的結合,竟然發生在他的下體。怎活地於女人身上碰觸斯磨,就減一分好無由來的痛苦,卻增填份莫名其妙的舒爽?
張心寶腦門靈台一閃,當下隻有一種警兆——中毒!他對尤安使了一個不滿地眼色;尤安就機靈的替其花點小錢,排除那些藝妓的糾纏。那些藝妓噘嘴不滿的悻悼然離去;卻使張心寶更加的痛苦;拉著尤安趕忙離開烏煙瘴氣的船艙賭坊,到了甲板欄杆邊透氣。
尤安一股賊就嘻嘻,形態猥瑣,搓揉兩掌暖昧輕聲道:“張公於年輕力盛,卻可能不懂人道?是否需要我替您介紹個麵貌體態姣好的藝妓,以澆熄那股心頭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