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胖如豬的董卓赤條條壓在一名妙齡少女的上;鼾聲如雷呼呼大睡,壓得她臉色蒼白痛苦難當卻不敢翻身。
貂嬋泄去“魑眩”蓮步輕移,走到床治翻動熟睡中的董卓,讓那名少女披袍離去。
貂嬋知道此刻就是打雷也吵不醒董卓,眼露殺機取條絲帕蒙麵,掩門而出;隻聞室外剛離去的那名少女慘叫一聲便沉寂無聲了。
貂嬋深夜竄房越脊若行雲流水飄逸,約一盞熱茶時間便落身在李儒的庭院花園,以無形心氣去捕捉人的氣脈跳動,來判斷武功的高低;卻向著庭院四周花團錦簇的地麵追覓人氣。
須臾間,她便站在一處峻岩假山前麵,陰森冷冷輕哼一聲,凝然魔功護體;連找尋開門機關暗鈕都懶得去做,形似鬼魅般直接闖入麵前的盤岩假山。
她如切豆腐般的留下一個曼妙浮凸玲瓏身段大窟窿,直落地底中,這種無堅不摧的魔功霸氣實在嚇人。
李儒的地下密室有五條通往渭水通道,也是“五老儒會”五名實質掌權的假麵人,所專用的密道,以便開會之用。
密室燭火通明。
李儒背手低頭歎息來回踱步,心事重重不能安寧。
“惡麵儒”及“苦麵儒”雙雙正襟危坐不發一語;一個撫掌搓揉哼哼出氣,一個指點桌麵答答作響,皆給人有一種急躁不安的感覺。
李儒忽爾擊掌一聲,拉回了低沉的思緒氣氛道:“操她媽的貂嬋臭婊子!一個女流之輩妄想控製咱們苦心經營的整個‘五老儒會’,怎能叫我心服口服!”
惡麵儒一撩袖袍表示讚同道:“婦道人家再厲害也小便撒不上牆壁!不如你委曲求全暫且配合,引誘她離開太師府後,由我及黃老聯手暗殺!”
苦麵儒沉呻畏縮道:“馮老您的建議不可行!聯合鬼、哭、笑三位儒老與咱們聯手,也不一定能打敗‘魔門’令主貂嬋,便何況隻有我們不服她的約束,未免以卵擊石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