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一個光著膀子赤著腳的男孩子如絮般輕飄飄地飛起這樣的畫麵看來很是滑稽,但是也同樣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範燦尊師娘吩咐,調整內息,腳尖點地,飛身而起,而後就那麽滯在了離地不過三尺處;伸展一下,小心翼翼地向已經目瞪口呆的白玉蓮行禮:
“請師娘嬸嬸指教!”
“……”
“娘親,燦燦哥和你說話呢!”胡蝶並沒有那麽失態,見母親有些失神,便拿手推了推她,提醒起來。
“哦,哦,不錯,不錯,”白女俠從震驚中回神過來,自覺有些失態,掠了掠鬢發,驚歎之意昭然麵,出言讚道,“後生可畏!你這功夫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呀!”
“師娘過獎!”範燦縱身落下來,謙虛道。
“嘻嘻,”胡蝶小丫頭說話了,“怎麽樣,娘親?我說他會空中飛人!你還不信?這下相信我的話了?”
“嗬嗬,”白女俠撫了撫女兒,溫和地笑道,“信了,信了,我怎會不信我家小蝶兒的話呢!我家小蝶兒聰明的緊呢!”
“哼哼,那是自然。”胡蝶聽到母親誇獎,得意非常,小臉抬起,瞥了瞥範燦,小鼻子順便皺了幾下,表示:小子聽到了沒?我很聰明!
白女俠看到女兒如此這般,拍了拍她。而後向著範燦說道:
“你也不必自謙,這套功夫確實玄妙異常,我自是非常歡喜。我和你師父闖蕩江湖十多年,也見過不少的高人異士,卻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輕身功夫!像那江湖江湖素以輕身功夫著稱的蝶穀‘無暇仙子’玉無瑕以女兒之身執武林之牛耳,能達到踏雪無痕雪泥鴻爪那等至高境界,但卻未必就能如你這般乘風而遊。而且即使那內功蓋世之人,其輕身功夫也未必就很好,但你這功夫,卻是內功輕功一塊進步,真是奇哉!奇哉!”
“嗬嗬,”範燦聽到師娘如此讚譽,隻能站在原地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