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燦見郭信如此表情,明白裏麵發生的不是什麽好事,怕郭信一時衝動做出什麽傻事來,就想追過去攔住他。隻是還沒等他來到近前,郭信已經擠進了人群。他雙臂一晃好幾百斤,昨天晚“大力羅漢”田自來偌大個身軀也被他輕而易舉地扔出窗外,這些百姓大都是平常人,哪能攔得住他,所以人群很容易就被他分開了。範燦趕來時,郭信已經沒了蹤影,人群再次擠到了一起。氣的範燦亂跳,他怕錯過趙國棟他們,也擔心郭信衝動,就猶豫這要不要擠進去。而且這圈子圍得甚大,擠進去能不能找到郭信還是個問題。於是他就在這外麵打轉起來,轉了一圈,找不到什麽縫隙。想起來郭信是個路癡,無奈歎息一聲,趕忙又回到了那大柳樹下。而後緊緊地盯住人群,生怕郭信在裏麵惹起什麽**來。
他擔心的事終是沒有發生,不一會郭信就從人群擠出來了。他的臉帶著匪夷所思的古怪表情,但那種憤怒已經蕩然無存,就像是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好笑事情。範燦見他出來,不由鬆了一口氣。郭信也抬眼看到了仍在原處的範燦,飛快地奔了過來,來到近處,怪笑道:
“小燦,裏麵正演二少爺調戲良家……嘿嘿……良家婦女的好戲。你不過去瞧瞧?我今天可是長見識了。”
“哦,怎麽回事?是哪家混蛋又在開封府搗亂?”範燦知他性子最急,而今卻沒有怒色,隻是怪笑,而且他前後兩句話根本搭不邊,調戲良家婦女長什麽見識?難道小信學壞了?還是這良家婦女有問題?這其中定有古怪。
“嘿嘿,”郭信怪笑一聲,壓低聲音說,“一個二十多歲的紈絝子弟,帶著一群地痞流氓;據說是黃河幫主‘追魂劍’章燕侯的次子章幫盛。”
“難怪那些圍觀百姓歎氣,怎麽又是黃河幫?”範燦臉色一變,一如郭信起初聽到消息時,“這群孫子怎麽還是如此霸道?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