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還不如我呢!”郭信先盯著趙國棟傻笑了一陣,見範燦問他話,趕忙說道,“我費了一陣力氣,返回西大街,路沒遇到他們三個。反正著急也沒用,我也不著急了。穩穩當當地蹲在安順客棧門口等你們來接我。”
說到這頓了頓,看了看旁邊幾人,像是在笑問幾個人為什麽不回去接他。卻被趙國棟抬手拍了一下,笑道:
“你小子倒知道省事!這倒好,我們在瓦等你,你在地等我們;來了個兩頭不通信。”
“哈哈”一句話引得郭信和其他幾人都笑了。
“我等了約有一炷香時間,旁邊過來一個人,便把我領到這來了。”郭信繼續說道,不過省略了許多話。
幾人見他說的如此簡明,不由一愣,然後紛紛追問。
“就這些?具體過程呢?你說清楚些不行?怎麽藏著掖著呀?”
“小信,什麽人把你領過來的,你說明白些,讓我們也感激人家一下。”
“嘿嘿,”郭信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在油燈下的臉色有些微紅,任憑幾人怎麽說,他卻低下頭不說話了。
“哦,我知道了!”劉晨拉了一個長長的音節,然後看著郭信,神秘兮兮地說道,“咱們的榆木疙瘩肯定是有豔遇了!是也不是?”
一句話把另外幾人說的一愣,也把郭信說的頭差點低到了地麵。
範燦幾人看了看郭信,一個個陰陽怪氣地“哦”了起來,然後盯著郭信下打量起來,把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郭小英雄盯得麵紅耳赤。
“從麵相來看,小信眉角含春,雙眼發光,這叫春光燦爛;是有豔遇的表現。小信,嘖嘖……”範燦首先壞笑起來,“是哪家的女孩子呀?讓你春心萌動腦袋都快鑽到襠裏去了?”
“說來聽聽,我們好見識一下,順便給你個參考意見。”連最穩重的國棟也忍不住調笑自己這個最老實的兄弟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