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哼什麽哼?”範燦看著麵前的小花臉,心裏雖有些疑惑,卻仍是微笑地問道,“是不是羨慕大哥我了?羨慕大哥我被蝶穀的仙子相邀!”
“……”小偷兒仍是對有些嬉皮笑臉的範燦不理不睬,但是小臉卻高傲地揚了起來——雖說看不出已經花掉的小臉的表情,但是範燦卻可以猜得出,那便是:誰稀罕呢?
“小子,不必擔心,咱哥倆自然是有福同享;你若願意跟著我去的話,到時候我叫著你便是了!你看你那小樣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不必那麽清高的!看看美女又沒有什麽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有我有大家都有!你剛才不也是被人家的美麗驚呆了嗎?別告訴我你那是裝的,我可看你到你小子剛才倆眼睛都瞪得溜圓,直冒綠光的呢!”範燦自然看出來這小子是在慪氣,雖然不知道慪的是哪門子氣,但是看到這小家夥像是高傲的小天鵝似的對自己的提議不屑一顧,便笑著打趣起來。
小偷兒看著範燦那仿佛在夢中笑醒過來的樣子,不由一陣氣結。但是對他剛才順著自己的意思拒絕了花若花的行為還是很滿意的,便隻轉頭瞥了他一眼,那意思是:
“你才眼放綠光呢!不和你一般見識!”
他的突然轉變讓範燦摸不著頭腦的同時也大感興趣,這小子心裏肯定有問題,而且這問題肯定出在花若花身!
“噯,小兄弟!”範燦壞笑著走湊了過去,就要摟住小偷兒的肩膀,卻被他往旁邊一閃輕輕躲開,仿佛害怕範燦的新衣服弄髒了他那件千鳩百結的破衣服似的;範燦知道他定有古怪,毫不介意,隻道:
“你剛才為啥要掐我呀?你是不是看我和人家花仙子聊的投機,突然嫉妒心大發呀?是不是?要說實話喲!否則不是好孩子,先生要用戒尺打手心的,而且晚會夢到大老虎的!啊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