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寢室我就被按在椅子上,三個人嘿嘿的奸笑著背著手靠近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你還是老實招了吧。”歐陽淡淡的口氣讓我渾然打了個顫,感到有點冷。
“不然我們119的寢室十大酷刑你可是受不了的。”梁平伸出左手整了整鼻梁上的眼睛,怎麽此時看來這個仿佛無意間的動作透露出無限的殺意和蕭冷:“快說吧,什麽時候把上的妹子?”
靠,這群家夥一提起女的就這麽來勁,一個兩個都色胚轉世啊,邪邪笑望著我想打聽我和那女的關係?我強烈鄙視在寢室裏搞私刑,嚴重挑戰我個人的職業道德底線,於是幹脆裝酷,鳥都懶得鳥他們一眼。
“裝酷啊,小子?”歐陽藐了我一眼:“那隻好出動119寢室的十大酷刑了!”他那肉肉的臉說話時一彈一彈的非常好玩,平時我都很喜歡摸摸他的肉臉,感覺很像小時候看過的卡通《灌籃高手》中的安西教練,年糕似的柔軟,五星級的手感,這是我對他的評價,MD,看來這小子果然記恨了,現在想弄個什麽私刑來搞老子了,可惡。
我雙手撐住電腦椅,想站起來卻被歐陽和梁平兩個死死按住,歐陽大喊到:“三少,脫掉他的鞋子和襪子。”
“不是吧?”三少皺了皺眉頭,裝作很惡心的樣子,勉強托住我的腳,把我一隻鞋子脫掉。
“喂,不用這麽搞吧?”我疑惑的說道,隻覺得一陣奇癢從腳板心傳來,而歐陽那張肉肉的臉快要笑成一朵向日葵了,得意的揮揮左手的一根雞毛。
“你他媽變態啊,藏著這玩意幹嘛?”我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隻覺得腳板心的奇癢又傳了過來,OH!NO!“媽的癢死人了!”我拚命掙紮大聲叫道。
“說還是不說?”歐陽得意的搖著雞毛道,MD,等放了老子老子將你全身毛都剃光。我心裏憤憤想道,但口氣也軟了:“誰說我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