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還猶豫遲遲下不了決定時,那個副團長霍地站了起來,徑直朝那女的走去。走到跟前蹲了下來,伸手過去摸她下巴,卻被對方甩頭躲開。“別碰我,走開。”聲音中明顯已經帶著哭腔。
“嘿嘿,摸一下就生氣了,我這次就不走開。剛才大哥在,不讓我碰你,現在他走了,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說著粗魯的把她的身體提了過來,往自己身上靠。旁邊那三個識相默契的**笑了幾聲走開了。
“媽的,當著老子的麵幹這種事”我低聲罵道。罵出這句話時,我就已經決定了先救人。我迅捷的從樹上爬下,其他三人已經走遠,我也不在乎被他發現。一邊往前跑,迅速從袋中摸出“深淵之杖”,先朝他放了個虛弱術。不知道是不是太投入了,這個好色的副團長並沒有發現有人在快速的接近他。等到虛弱術的紅球鑽入他體內了,這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到我,條件反應似的高聲喊起來。
這時我已經欺到了他的身前,沒等他身體做出反應,手中的“古樸匕首”已經橫著閃電般的劃過他的喉嚨。這副團長也不是沒有實力的膿包,關鍵時刻身體用力往後一躺。不過由於虛弱術的作用,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喉間一道鮮血彪出,—206。暈,沒死,竟忘了這是在遊戲中,殺人跟殺怪一樣,我不由楞了一下。
他趁機身子一扭,想滾爬逃開,不過我很快回過神,再次出手。他身上穿著鎧甲,將心髒等部位保護了起來,匕首再一次刺向他的喉嚨。又是一聲慘叫,我第三第四刀再出,他頭上白光一閃,軟軟的倒了下去。
從他發現我到現在臨死前的慘叫,這中間隻相隔10幾秒的時間。“怎麽了?”不遠處是三個飛速趕來的身影。撿起暴在地上的一條項鏈,我將已一旁驚瞪雙眼的美人往身上一扛,往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