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已經被我裝進袋中,而且得到她指天發誓的承諾,我心中稍微安定下來。剩下的就是交人了,我們便從西門出發,一路小跑著朝巨岩趕去。
兩人很默契的沉默著,她是不願理我,而我卻是不想拿熱臉去貼冷屁股——自找沒趣。走在前麵,我隱隱感到後背發涼,不用猜就知道什麽原因了。如果目光能殺人,我想自己已經轉世投胎到世界末日了。不知道這算不算與狼共舞,與母狼共舞。我隻好不斷提升趕路速度,希望能躲開她的目光,也好讓後背暖和一點。
正走到山腳下。“等一下”她突兀的喊了一句,我忙停下腳步,回頭疑惑的望著她。她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樹林,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邊正有三個人在往山上趕,速度好像還很快。花鈴緊繃著臉,一臉寒霜,似乎是仇敵,我剛想問,她仿佛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咬牙說道:“他們是黑牙傭兵團的,就是最先劫走月兒的那夥人”
有意在“劫走”前麵加個“最先”,這不明顯諷刺我也是劫匪嗎。老子黑吃黑,你沒辦法,就劫匪怎麽了。剛想嘴上說幾句話氣氣她,她猛地一個加速,朝那三個人消失的方向奔去。“靠,搞什麽。”低聲罵了一句,我急忙開足馬力,追了上去。
前麵三個人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跟我們兩個比起來就差了點,很快便被我們追上。聽到後麵的腳步聲,三個人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花鈴的紅衣實在容易辨認,他們直接停了下來,並馬上拿出武器,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三個人中,有兩個是弓箭手,另一個是個拿長劍的戰士。兩個弓箭手迅速的搭弓瞄準,隻見兩支離弦的箭一眨眼便到了眼前。大概覺得我是個小腳色,兩支箭都是衝花鈴去的。不過他們似乎太小瞧了花鈴,隻見她身子晃了晃,兩支箭擦身而過,消失在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