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蛋真漂亮,不知道裏麵是不是真的藏著一頭小獅子”月兒雙手將蛋捧到眼前,仿佛想透過蛋殼看到裏麵去。
“你滴一滴血在上麵不就知道了。”花鈴笑著道。
月兒小心翼翼將蛋遞給花鈴,皺起可愛的俏鼻道:“鈴姐,還是你來滴吧,我怕疼。”
“那怎麽行,我不是已經把寵物蛋送給你了。要是讓我來滴血,那等會寵物又是我的了。”頓了下,哄小孩般繼續說道:“就滴一滴血,不會疼的。”
聽到這裏我不由輕笑出聲。月兒瞅了我一眼,對著花鈴不依道:“鈴姐你騙我,你看齊風哥都笑了。”
花鈴橫了我一眼,說道:“很好笑嗎?”
“沒有啊,我隻是覺得你頭上的紅圈和你一身紅衣非常搭配,簡直堪稱完美。”我馬上狡辯道。說完這句話,我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機智敏捷,這樣的謊話都能隨口說出。
花鈴不甘示弱,立刻回擊道:“我可不像某人,頭上頂個紅圈就跟小醜一樣。”
經過黃金獅王那一戰後,我們之間少了很多敵意,花鈴對我的態度開始變得讓我有些捉摸不定。像這一句話吧,明顯有點情人吵架的味道,我心裏暗笑。
“小醜也好,總比當個紅妖要好,聽著就讓人膽戰心驚。”
鈴雙眼都快噴出了火。
“你們在說什麽啊。”月兒一臉疑惑,顯然不適應我們這樣的言語戰鬥。
“沒什麽,我和鈴姐開玩笑呢。”為了繼續我的謊言,我隻能跟著月兒叫她鈴姐,這讓我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別理他,他過去腦子被車撞過,有點不正常。”
“真的啊?”見花鈴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月兒轉頭一臉同情的看著我。
暈,這你都相信啊。也不能怪她,恐怕花鈴說我從火星來的,她也會信。
“月兒,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讓鈴姐看看,這蛋到底能孵化出什麽。”花鈴說著摸出了匕首。月兒把手縮了縮,最後緩緩的伸了出來。花鈴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得用匕首的前端在她中指輕輕點了一下,唯恐太重把她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