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已成了李邦五的內人,即便秦權想見姚葉姿,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見到的,何況姚葉姿也不想見他,她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早已沒臉再見任何舊識。
秦權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了姚葉姿很多,尤其他當年還答應過吳平召照顧他的妹妹,如今她弄到現在這個結局,他總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責任。我並沒去勸慰他放寬心,誰發展到哪一步,多半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即便姚葉姿的生命裏有更多的不能自主,然而當年她選擇了苦等楚策,放棄秦權,這就注定了她的坎坷,等一個沒有結果的結果,這是她的最初選擇,同時也預示了她最後的結局,愛情與幸福並不能畫等號。
倚在遊廊柱上,不想去前殿打擾秦權的思緒,當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感傷時,最好的選擇不是去給他安慰,因為那無濟於事,所要做得就是靜靜站在遠處,隻有這樣,才不至於傷害他和自己。
他對姚葉姿的情感太複雜,縱然沒有男女之情,然而,作為他的妻子,即使丈夫並未背叛,但心中若有其他女子,不管她是誰,這都是一個傷害。也許男人永遠不能理解,不管是什麽樣的情感,女人都希望自己是唯一的,這無關乎心胸狹隘,這是一種情感上的純潔,也許它是不可理喻的,但它卻是真實存在的,隻是有的人藏在心底,有的人表現在臉上,還有的並沒有發覺。
莊明夏是個聰明女子,即使她的眼神裏有著對秦權的愛慕,但她控製的很好,並沒有讓我產生很大的醋意,這很奇特,明知道一個女人窺探自己的丈夫,可你卻能對她生出信任,不能不說她很厲害,又或者我很厲害。
“外麵冷,怎麽不進屋?”武敖好不容易找到了空當跟我說話。
“有點悶,出來透透氣。”可能一直當他是親人的原因,即便兩人立場對立,還是從來沒對他生出厭惡,但也知道他的心思,潛意識裏總會記得要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這一點他也看得出來,不過,他似乎不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