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與往常一般,黃昏時分,劉峰和婷兒依舊在寒月水潭見麵,兩人正相依眺望著滿天的彩霞。
突然,山巔上突然傳來一聲冷哼,隨即一道身影已經飄然而下:“婷兒,難道你忘記了師尊的囑咐?”
婷兒急忙低下頭,恭敬道:“師尊息怒,弟子知錯,請師尊責罰。”
劉峰抬頭看去,隻見來人是一名絕色道姑,眉目如畫,宛若冰雪雕琢,姿容淡雅嫻靜。劉峰隻看了一眼,便覺呼吸窒堵,不敢逼視。
道姑看了一眼婷兒,道:“知錯就好,今日回去,稟過掌教師兄後,我定當重重責罰於你。”
劉峰聽聞那道姑要責罰婷兒,心裏一急,道:“不行。你憑什麽責罰婷兒,她不過是與我說說話,看看風景,何錯之有?”
說話?看風景?道姑見劉峰說得義正言辭,真想過去扇他幾個嘴巴。說話,看風景,用得著摟得那麽緊嗎。樓摟抱抱也就不說了,過分的是劉峰的手居然在婷兒的臀部上摩娑。而且,那小丫頭居然也不反對。道姑對此十分吃驚。她的徒弟她清楚,平日裏別說是如此曖昧的動作,便是哪位師兄弟多看了她幾眼,恐怕她也不會樂意。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恥辱啊,天大的恥辱。仙子般的弟子,居然被這無賴給褻瀆了。
打量了劉峰一眼,道姑麵帶不屑:“你算什麽東西,本座教訓弟子,哪來你插嘴的份。若不是看在秦水瑤的麵子上,我連你一起責罰。”雖然不知道劉峰的身份,但是能出現在寒月水潭,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飄香穀的人。
“婷兒我們走。”道姑冷哼一聲,麵色微怒。早幾天她就覺得婷兒這些日子變了,始終找不出其中的原委。今日一路尾隨,這才找到了其中的症結。
“站住,不準走。”劉峰知道這道姑不好惹,但是一想到婷兒回去有可能會受到責罰,心裏就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