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中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若不是真的坐著兩個人的話一定沒有人以為這裏邊有人。
柳冰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已經跟她領了結婚證的男人,心中有些失落,難道這就是自己即將托付一輩子的男人嗎?柳冰很懷疑,可是懷疑又有什麽用,看著沈浪的這張臉她突然就想起了林楓,那個跟她相連了三年卻始終沒有得到她的男人,想起了兩個人在一起的那些快樂的日子,想起了因為自己的保守相戀了三年卻隻讓他牽牽小手的男人,想起了中午給自己打電話說是要報複沈浪的男人,柳冰隻覺得自己想哭,好像是前世的記憶一般,紛遝而至,變成了厚重的東西壓的她喘不過氣。
心裏邊酸酸的,如果這輩子不能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那麽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柳冰從不承認自己是一個感性的人,可是從什麽時候自己開始變得多愁善感起來,眼睛酸酸的就是想哭,似乎哭才能讓自己變得舒服。
生活到底是什麽?隻是一個讓人絕望的玩笑嗎?柳冰自問道,就在這個時候一張紙巾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麵前,抬頭看去的時候,頓時就看見了沈浪的那種笑的極其慘烈的臉蛋。
柳冰的心中被刺痛了,她很眼前的這個男人,可內心深處又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扯不上半毛錢的關係。
此時的柳冰是痛苦的,是絕望的。
憤怒的把眼前的這張紙扔了開,柳冰正要說什麽,可突然間看到沈浪的手腕上哪裏還有什麽手銬,當下狠狠的吃了一驚,情不自禁的問道:“手銬,你什麽時候打開的?”
聽著這妞略帶沙啞的聲音,沈浪的心湖好笑被投了一小塊石頭進去,濺起了朵朵水花。
“嗬嗬,一個那玩意你以為就能烤的住我?”沈浪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