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肯罷休的白雪琴,心裏也有些為難了。她對自己這個二嬸是很有些怨言的,如果不是她整天在蕭方兩家裏招惹是非,自己也沒必要離家出走從京城跑到這麽個小地方來。
今天又咄咄逼人的跑來勸自己回去參加方老爺子的生日宴會,為了實現自己的一已私欲,卻想將自己的終身幸福賭上去,這無本的買賣她倒是做的輕巧。如果真答應她跟她回去的話,那就等於是自己默認了成為方家兒媳的事實。這是自己不可能接受的事實。
而且,是她動手在先。沈浪打她------當然,這件事確實是有些意外。沈浪這麽做雖然讓她心裏隱隱有些快意,可事情卻變的無比棘手。
既便爺爺再維護自己,遇到自家的兒媳被一個外人煽耳光這種有辱家門的事兒,還是會站到白雪琴那邊的。不然,爺爺也無法向白家人交代。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更會讓京城其它的家族笑話。
“二嬸,那你覺得怎麽樣處理這件事好?”蕭曼曼心裏厭惡這個女人,臉上卻不得不表現如常。當然,笑臉奉承是不可能的。
“讓他過來給我煽幾耳光,再向我道歉,我就原諒他。”白雪琴指著沈浪說道。
“二嬸,這有些強人所難了吧?”蕭曼曼回頭看了沈浪一眼,拒絕著說道。要是普通人,或許這樣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對於沈浪這樣的人,她知道他肯定不會同意。
不知道怎麽回事,蕭曼曼雖然沒有和沈浪深談過,但是總覺得她很了解這個男人。她能看到的不僅僅是別人也能看到的假象,還有內心世界。這是一個驕傲的男人,從他毅然出手煽了白雪琴一耳光就能看出來。
“什麽?”白雪琴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十分貝。“強人所難?他煽了我耳光,我煽他耳光怎麽了?這就是強人所難了?蕭曼曼,你在替誰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