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浪瞄的獵物一般是很難逃脫的,所以這個雜碎也不例外,發現了不對勁的他就要逃逸,可沈浪哪裏會給他這樣的機會,東瀛雜碎人人得而誅之,這是無須質疑的,淩空躍起的沈浪似乎能在空中奔走一般,追了那東瀛雜碎不到三米,然後一腳狠狠的踢到了那牲口的腦袋,眾人隻聽的咚的一聲,就見那雜碎趴在了地,沈浪知道這些雜碎的實力不弱,怕眼前的這雜碎在裝模作樣,落地的瞬間便又朝著這牲口奔了過去,想在他絕地大反攻之前給他最致命的一擊,可就在沈浪剛奔過去,這牲口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站起來之後拔腿就跑,沈浪見狀頓時怒道了句:“媽的,這牲口打不死?”說罷拔腿就追,隻是此時此刻那牲口已經突破圍觀的人群剛了出去,沈浪剛追出去的時候,就見那牲口了輛出租車,而且速度很快的離了去,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沈浪隻好停下了腳步,轉身回到了剛才的打鬥現場,那個被自己一腳踢的下半輩子已經隻能做太監的牲口依舊在捂著褲襠痛不欲生,沈浪冷笑了幾聲,補了幾腳,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然後笑了笑,了來時坐的的車,迅速的離開了現場,不是說沈浪害怕警察,隻是不想與那些小人物糾纏。
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遊走,沈浪不知道自己該去那了,剛才發泄的快感已經消失的一幹二淨,取而代之的一種快感後的失落,其實嚴格的說那裏有什麽快感可言了,收拾幾個自己鄙視都懶得鄙視的人,怎麽會有快感了,華燈初的省城無疑是特別美麗的,也是特別迷人的,隻可惜總覺得好像是缺點什麽的沈浪此時此刻看什麽都覺得心煩,甚至是不爽,這輛奔馳600雖然被他開的是無比的**,可是老實說還是讓沈浪的心中發泄不出積壓在自己心中的那份悲傷,覺得有些煩躁的他,放開了車裏邊的3,想聽會歌,讓音樂來舒緩一下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