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給邵兒的晚餐,是你從哪裏端了,是廚房麽?”許南天整了整胡須,淡然問道。
大長老眼中閃現萬般變化,直盯著那個叫小翠的丫鬟。而其它一些較為膽小的長老,似知道事情快要暴露,暗暗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漬。
她微微的抬起了頭,與大長老眼中的厲色一擦而過,早已害怕的不行,最終嘟嘟囔囔:“是,也不是,啊是……”
“好了,你下去吧。”許南天瞥了她一眼,丫鬟好似聽到天外之音般,急急跑了出去。會議室大門再次緊閉,屋內所有人都靜極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許弩龍!我哪裏待你不好了,你竟這般對邵兒?便隻是想要做族長麽?族長一職便對你有那麽大的吸引力!”許南天全身泛著赤光,一拳擊穿身旁的一個木柱,凶光泛泛,那凶厲的目光好似都能殺掉一個人似的。他白色的衣衫也隨之輕輕飄舞著,赤色的元氣如火焰般在他身上燃燒了。
他,還和三十年前那樣,英姿颯颯,時光把他腐蝕出了皺紋白發,卻腐蝕不了那種氣勢。
連許邵都被爺爺這般動作嚇得退了一步,那幾個較為膽小的長老好似看到了惡煞一般,退在了木柱旁大喘著氣。
當年,一身火紅元氣的許南天創遍九州各地,威名大振,後隱於越州東部的暉明城創建許家,這才漸漸平息了下來。而這些長老們,都是當年跟著他出生入死的人。他那一身火紅的元氣,不知嚇退了多少好漢!
大長老紅著眼睛望著許南天,眸目中露出了害怕……他似乎回想起了往事。依然是一襲白衫,如火般燃燒的紅色元氣,單槍匹馬闖入危境,救走了自己。如今卻想要反叛他麽?大長老心中顫栗了兩下,雙膝一彎,登時跪了下來,眸中兩行清淚滑過:“南天,你還是這般!我,我錯了,我該死,我不應該給邵兒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