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依然有些陰冷,但這不會妨礙無數子弟們火熱的心,摩拳擦掌,練功場甚是熱鬧。他們都從昨日悲傷的氣息中走了出來,迎接改變一生的禮儀。
梧桐樹葉隨風而飄,緩緩落地,為大地染上了一層金黃。擂台旁邊一人高的石塊暗淡無光,上邊有塊玻璃甚是光潔。但它是今天成人禮的主角。無數鮮紅的旗幟用白筆勾出了手掌般大的許字,飄飄揚揚。
隨著一聲聲劈裏啪啦的脆響,成人禮揭開了帷幕。許南天蒼白的發鬢有著一絲淡淡的汗珠,盡管天氣並不炎熱,但他卻有些激動。
“成人禮,現在開始!由於家族中出了些變故,故提前一月。各個弟子拍好隊伍,開始抓鬮,按照順序依舊到測試石進行測試!”許南天指著擂台下那木箱,又看了看早已排成長隊的弟子們,他欣然笑了笑。
許家人員眾多,此次成人禮參加的少年便有六七十人。許邵原以為他是隊伍的最後一個,轉身一看,卻發現了許暴的身影。
許暴略帶笑意的朝他點了點頭,左手臂依舊耷拉著,但卻可以從他身上看出陽光之氣。許邵心中一酸,輕聲說道:“許暴,現在手臂怎麽樣了?你爺爺的死,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他是為許家似地,是值得尊敬的。”
他的聲音有些稚嫩,端地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任誰也猜不到他便是那個發出沙啞之聲的黑衣人。
許暴微微仰頭望天,看不出眼中的神色:“我不會傷心的,我爺爺,也不想看到我傷心的,而是一步步變強……”隨即他恢複了常態,帶著一絲笑意,點了點頭:“手臂已經不重要了,沒有手臂,不等於沒有一切。”
看著他淡然的模樣,許邵笑了笑,轉過身去,沒有再說話。他變了,學會了不在乎。這也許是很好的一種表現。
“該你了。”許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他身前的測試石。時間過的很快,雖然刻意站在後邊,卻還是轉眼間便輪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