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帶你們離開至險之地的。”
淡淡的話語,在南宮夏的心底,卻無異於驚雷乍響,讓原本憤怒異常的南宮夏愣神在了那裏,一時間,壓抑的氣氛也有了一絲的鬆解。
含笑將那漂浮在額前的飛劍彈開,一聲叮咚脆響中,南宮夏終於從心底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再次看向許邵的目光,已經弄滿了懷疑之色。
“你說能夠代我們離開至險之地?你有多大把握?”雖然南宮夏極力掩飾,但是許邵還是從南宮夏的眼底深處,看出了濃濃的懷疑之色。
嗤笑一聲,許邵也不急著去回應南宮夏,在練功場之中掃視了一圈之後,看到在角落的桌椅之上,擺放著數顆晶瑩剔透的寒玉果。
“想不到這南宮夏倒是挺會享受。”心中嘖嘖輕歎了一聲,許邵坐在紫檀木桌子之上,抬手捏起一顆寒玉果慢慢的品嚐起來,半響之後,許邵才在南宮夏那滿臉的焦急中,淡淡的說道:“當然有十成的把握。如果沒有十分的把握的話,我又豈會前來找夏叔叔呢?”
許邵的肯定,讓南宮夏徹底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至險之地中的居民本就是外界前來至險之地修煉的武者或者修真者後裔,可以說,這些人自從出生之後就被困固在至險之地之中,終老一生也無法走出至險之地。
更何況去見識外界那廣闊的天空,對於外界的傳聞,隻能夠從一些古老相傳的書籍或者偶爾進入的至險之地的修者之中才能夠獲悉。
在那些書籍之中,廣闊的天空,無痕的大海。數之不盡的各種奇異之物。都讓至險之地的居民心中向往。
這種向往,哪怕是如南宮夏這般,達到了金丹期的修真者卻也無法擺脫。
更何況,九州之地本就是武者與修真者的神聖殿堂,各種武道世家、修煉宗派多如恒河星沙。修煉功法、靈器、寶器不可數量,如彗星一般橫掃天際的天才更是不可數量,這一切,對於南宮夏而言,都是充滿了極度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