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氣如虹,夾帶著森然的寒冷之氣落在歐陽誌的腳前。
那顫抖的刀身,一條蜿蜒的血色巨龍浮雕發出一聲聲銳利的嘶鳴,森然的血腥之氣,瞬間就自刀身之上席卷而下、
“嗜血刀楊誌,九州十大青年邪派高手麽?”醉眼朦朧間,許邵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歇,饒有興趣的向著森林深處看去。
而與此同時,眼角卻向著那站在身側的康伯和歐陽誌看去,雖然剛才兩人的動作十分的小心,但是許邵兩世為人,對於人性的把握又豈是歐陽誌這般的偽娘能夠理解的?
“倒不必太過著急,既然這歐陽誌敢於算計與我,想來也有著一些自保之力,正好可以看看這九州十大青年邪派高手的實力如何,雖然我自認修為增進急速,但卻一直沒有機會與同輩之人對比,這倒也是個好機會。”心中思量著,許邵無視歐陽誌所投來的楚楚可憐之色,怡然自得的在原地喝著玉皇貢,滿臉的陶醉之色。
許邵的態度,讓歐陽誌很是有些惱怒,恨恨的跺了跺腳,居然抬手就將許邵手中的玉皇貢奪了回來,嘴中卻還在低聲的嘟囔著:“原本以為你是一個青年高手呢,想不到也是這般的懦弱之人。這玉皇貢珍貴無比,可不是用來給你這樣的懦弱之人享用的。簡直之暴殄天物。”
歐陽誌神情的急速轉變,讓一側的康伯麵色也一陣抽搐,雖然心中知曉這位大小姐脾氣古怪,但是這般前後態度的急速轉變,饒是以康伯數十年鍛煉的臉皮,也不禁一陣陣的發紅。
不過此時情況緊急,康伯也沒有心情去向許邵解釋,隻是愧疚的看了許邵一眼,說道:“許公子,你還是速速離開這裏吧。我們的麻煩不是你能夠想象的,還是不要摻和進來為好。”
聽到康伯的話,許邵心中不由一陣驚奇,雖然康伯話語之中有激將的成分存在,但是許邵卻還是能夠從康伯的身上,聽出一絲的關切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