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叔叔既然早就已經來了,為何不出來相見?”
麵露冷峻之色,許邵抬頭現在不遠處的一處殘韓看去,眼眸凝重,露出淡淡的苦笑。
“哈哈……,數日不見,許賢侄的實力增長的好快啊。饒是老頭子我已經突破到金丹後期,居然也無法瞞過許賢侄的靈識探查。”
沉寂的街道之上,在許邵的話音落罷之時,突然的傳出了一陣脆烈的響動,一股精純的元氣飆射而出時,被許邵與李敏一戰而殘破的房屋之中,突然的走出了一個肥碩的男子,卻正是在至險之地之中,被許邵解救出來的南宮夏又是誰?
淡然的掃了那尷尬苦笑的南宮夏一眼,許邵感覺到身上磅礴的元氣已經有了緩慢消散的趨勢,那逆轉玄功所帶來的深重傷勢,在這一刻卻也漸漸的顯露了出來。
周身筋脈盡數斷裂,生機十去。許邵知道,恐怕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扯了扯嘴唇,輕歎一聲,許邵轉身就向著巷道深處而去,那孤單的背影,充滿了蕭索之氣,讓南宮夏看了,一陣恍惚。
神情在瞬息間急速轉換了不知道多少次,南宮夏最終還是並沒有說什麽,靜靜的跟隨在許邵的身後,雙眼之中,卻充滿了愧疚之色。
正如許邵所說,其實南宮夏早在許邵剛剛與李敏對戰之時,就已經來到了明琿城之中,隻是因為畏懼中州李家的權勢,那李敏的妖孽實力,所以南宮夏使用秘術躲藏在戰鬥邊緣,一直未曾出手。
正因為如此,所以南宮夏親眼看到了雨兮為了保護許邵,最終香魂損消的一幕,也親眼看到了許邵那至真至性,化身天煞血魔的一幕。
這讓南宮夏在心中感慨許邵血性的同時,也深深的愧疚不已。
無論兩人在至險之地是否勾心鬥角,但是許邵也確實對他南宮一家有著很深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