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何慈航看著驚慌失措的兩管家,說道:“他們的錯已經受過教訓。”
“對,二公子踢得好。”梁劍一翻眼一掃道:“你們兩個還不下馬給二公子賠禮。”兩管家連滾帶爬,跪在地上磕頭。
何慈航擺手道:“不必,你們起來。”“二公子去莊裏坐坐?”“在下還有事,不打擾梁莊主。”
梁劍一很失望地道:“不知二公子意往何處?”“在下去找武癡,為哥哥報仇。”
“報仇事大,小人就不勉留二公子,以後得閑來八十裏莊,小人也巴結巴結。”說罷,他示意家丁撿回兩枚鐵膽,對何慈航深施一禮,領著家丁們回去。
何慈航看他們走遠,對四周一抱拳道:“請問,剛才是那位英雄出手相救?”暮色低垂,何慈航孤獨地走在茫茫曠野,想著不久前生的事:“白白我是躲不掉第一枚鐵膽的,卻腿一麻坐倒在地,一定是有人暗出手相助,可他為什麽不肯出來?難道不願讓人知道?”
“唉!”何慈航歎口氣道:“連一個梁劍一都打不了,找到武癡又能怎樣?”抬頭望望天:“我先找一處睡覺地方,明天再走。”正想著,後麵隱約傳來叮叮當當的鈴聲,他回頭看去,一輛牛車緩緩過來。
“老伯,前麵有莊子嗎?”牛車上的老漢搖頭道:“這一帶都是八十裏莊梁莊主的地,沒有成群的房子。”“老伯,這麽晚,你去哪裏?”
“老漢家就在前麵。”“能否打擾老伯,在下隻住一晚,明早就走。”老漢打量一下何慈航道:“看你的樣子像是讀書人,不嫌莊戶人家簡陋就上來吧。”“多謝老伯。”何慈航跳上牛車道:“老伯放心,在下會付住宿的銀兩。”
老漢搖頭道:“銀兩就算了,莊戶人家住個把過路人常有的事。”“這一帶都是八十裏莊?”“前麵還有五裏就出了八十裏莊。”老漢一指遠處道:“那點燈的就是老漢的家。”何慈航遠眺,前麵隱約有燈光,隻是天上無月,看不清房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