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楓陵高中的大巴緩緩駛進金陵市中山球館停車場的時候,隊員們忍不住渾身興奮地大叫出聲:“全國大賽,我們來了!”
楓陵高中進入八強之前的兩場比賽就是在這個球館舉行,八強以後的比賽要到北京去打了。
下車的時候,戈鋒故意走在了最後麵,這一周他被老關整的很慘,除了練習體能和戰術之外,每天必須完成500個中投和500個遠射,還派關崢穀和李疾風這兩個落井下石的小子監督他,為此讓三個本來就互不服氣的家夥的“恩怨”升級,現在隻要一對眼就是“哼”地一聲轉過頭去,給對方一個後腦勺。
這兩個小子竟然拿著雞毛當令箭,把他的愛車強行沒收,據說是圍著申城狠狠地飆了一圈,典型地假公濟私。不就是長得比你們酷點,球技比你們好點,美少女粉絲團比你們壯大一點,至於妒忌成這樣嗎?兩個小氣的男人。
“戈鋒,你說周鼎今天會不會來?”身邊的關宇問道。
“他麽?也許會來,也許不會來,誰知道呢?”戈鋒悠悠地答道。
“臭小子,等於沒說。”關宇給了他一個爆栗,自從次的爆發,他和戈鋒心理距離又親近了一步對待他和對待關崢穀一樣,時不時來個肉身懲罰。
“我是不能肯定嘛,像他那種怪胎,誰猜得透啊?”戈鋒摸了摸被彈過的腦門,一臉無辜地說。
“怎麽啦鋒哥哥,老爸又虐待你了?”關若蟬和林初蕾從車下來,她們兩個是隨隊前來觀戰的,關若蟬現在放假,臨時充當起了球隊的生活管理員。
“沒什麽。”戈鋒微笑道。
關若蟬溫言衝他溫柔一笑,嬌羞無限。
當楓陵的球員換好紅色的主場球衣,魚貫出現在場的時候,現場球迷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戈鋒,你好帥噢!”
“咦喂,你看,那個金發的就是小李飛刀,遠射超酷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