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宇叫了最後一次暫停。
“姓田的那個大馬猴是誰防的,為什麽漏人漏得那麽結實?是你這個家夥對?”關崢穀氣呼呼地對著李疾風吼道。
“我不是協防戰春雷去了嘛!這個姓田大猴子整場比賽都沒有出過手,誰知道他會在最後時刻來這麽一下子啊!”李疾風關鍵時刻漏了一個最不該漏的人,自己也非常懊惱。
“切,田野的綽號叫什麽?蜂尾針啊大哥,專門在要命的時刻蟄人,你還真扒下褲衩讓他蟄。”關崢穀兀自恨恨不已。
“周老大,我說你也是的,幹嗎把球往別人手裏搧啊?還不如讓李行空進個兩分算了呢!”李疾風被關崢穀一陣搶白,不由有些惱羞成怒,轉身向周鼎開炮。
“你以為我想啊,神經!”周鼎甕聲甕氣地回了一句。
看來田野這一記冷箭的確讓楓陵的球員很傷士氣,本來占據風的球突然被這記悶棍打得急轉直下,變成了對方占據了絕對的心理優勢,比賽還剩下3.6秒,戈鋒再神奇,終歸也隻是個人而已,如果完不成最後一擊,他們今年的聯賽征程到此結束,又一次倒在了決賽的門檻外,又一次倒在了流雲腳下。
還有比這個更鬱悶的事情嗎?
戈鋒聽著隊的爭吵,他知道,大家太想贏球了,在這麽殘酷的生死戰中,每一個人的神經都很緊張,剛才那一記亂戰中的丟球,的確對每一個人造成相當大的打擊,戈鋒也不例外。
他也沒有把握能夠在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反敗為勝,沒有人有這種把握。
成者王侯敗者寇的道理,放在球場也一樣通用,誰攻進了最後一擊,誰就無疑是今晚最耀眼的明星,最偉大的英雄,必將在聯賽史冊青史留名。但是,如果他們不幸倒在這裏,那麽所有的榮耀將在此刻嘎然而止,人們就會說,這支球隊雖然很有才華,但是畢竟還很年輕,關鍵時刻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