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驚,猛地扭頭,卻是子鬱在對我淺笑。
再去看那攔住憶蘭的人,雖然暗處不甚了了,卻依稀能辨出是私下和子鬱相好,婚禮上破壞我和憶蘭的按摩女。
顯然憶蘭已認出了是誰,盡管她不甚惱怒,卻避開按摩女,繞道而行。冰清玉潔的她,不屑與按摩女相對,
按摩女又迎了上去,極力討好的道:“妹妹怎麽就走了呢?你和尋歡的誤會……”
憶蘭沒讓她說完,沒好氣的道:“關你什麽事?”
按摩女道:“怎麽不關我的事呢?解鈴還需係鈴人,畢竟都是我引起的。”
然後,對著憶蘭友好的笑,故作淑女,卻更顯得花枝亂顫。
憶蘭卻不領情,一忍再忍的憤怒,似乎終於要爆發。
子鬱急忙走了過去。
憶蘭見了子鬱,雖然冰冷著臉,卻於無可忍奈時,再忍了一次。
然後,我們走出公園,在冰涼如水的夜色中,穿過曲折的小巷,逶邐而行。
我沒有問,子鬱和按摩女要帶我和憶蘭去哪裏。反正無論去哪裏,他們都隻有一個目的,讓我和憶蘭冰釋前嫌。
憶蘭更是一句話也沒說。按摩女好幾次想挽著她的手和她並肩而行,都被她無情的推開,隻好訕笑而退。
就是我也會和厭惡的人保持點距離,更何況憶蘭。按摩女向她靠近一步,她就會感到肮髒,感到渾身不自在。
到了,我才知道,我們去的是按摩女租住的地方。
房間很小,一室一廳,卻並不擁擠。
外麵的客廳,恍如白晝,而半掩的臥室,卻昏暗朦朧。
臥室裏粉紅的燈光,如夢如幻,讓我想起了那晚和子鬱去的那家按摩房。
隻是此時已不是當時,既不覺得誘惑,也不感到厭惡。
客廳的中間一張小小的圓桌,桌上擺著豐盛的酒菜。果然子鬱把一切都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