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家有喜事

110

我望著劉一浪,驚訝的望著劉一浪,希望在他的眼神在他接下來的行動和話語裏找到答案,忘了阻止他向我們瘋狂的衝來。

有人拽了拽我的手,我以為是柔娜,輕輕推開,也不扭頭去看,雙眼依舊向前,依舊驚訝的望著劉一浪。

那人又拽了拽我,比先前多用了些力氣,還輕輕的問:“大哥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非……”

卻不是柔娜,是劉若萍。像是問我,又像是問她自己。她似乎比我還驚訝,還滿腹猜疑。

我知道她在驚訝猜疑什麽。她一定是以為,劉一浪昨夜痛苦孤獨的離開下街酒店前那條風雪的街道,離開她和我之後,經過細細思量,反複推敲,終於從她和他麵對時的某個細節裏發現了破綻,認出了她根本不是有些地方和劉若萍太過相似,而是她根本就和劉若萍是一個人,她根本就是劉若萍,就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還沒死,她還活著。他衝柔娜吼道的那個還活著的人,就是她。隻是他是怎麽認出她的呢?到底是哪裏泄露了自己的秘密呢?在跟劉一浪相對的時間裏,她已掩飾得足夠好了啊。還有,就算他知道她還活著,又與柔娜嫁給我有什麽關係呢?

但我已不再驚訝和猜疑了,劉若萍像問自己又像問我的話提醒了我。我想,他說的那個還活著的人應該真的是指劉若萍了,除了劉若萍,還會有誰,在他看來跟我和柔娜的婚事有關?還會有誰,他還活著,柔娜就不能嫁給我?

劉一浪一直對我和劉若萍的關係是有所誤會的,從那次他當眾把我為參加才藝展示而畫的劉若萍的畫像憤怒的撕下來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誤會我和劉若萍的關係。後來,那個劉若萍痛徹心扉的夜晚,我送劉若萍回家,毫不知情的把她帶到了他身邊,又在他打了劉若萍耳光後,追著劉若萍離開,並且,那晚,和劉若萍住進了悅來賓館。這更是把他對我和劉若萍的誤會推到了極至。至今我還記得,第二天,在公司裏,在那些同事麵前,他曾怎樣恨恨的給過我一拳,又曾怎樣凜然的宣布過,從此以後,決不容許我對劉若萍有半點辜負和背叛!更不要說後來,我和劉若萍之間發生的那些非同一般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