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家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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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我從來不曾在柔娜麵前刨根問底過,但我在內心裏從來都不曾放棄過對雪兒父親的了解的渴望。那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多麽重要的迷,因了對雪兒的疼,對柔娜的愛,還有恨。此時此刻,那種渴望,被胡總的詢問,撩撥得更加急切。

但是,對柔娜有關雪兒在公園受了剌激的疑惑,胡總假裝思索卻回答得輕描淡寫,而他又很快把話題轉移到了雪兒的父親的事上來,盡管他最後一句話,語音放得緩慢低沉,帶著幾分故做的猶豫,聽上去很沉痛,像是不便問,又不得不問,但我敏感的內心卻明顯覺得他是在回避前者,對後者又尤為關注。

莫非,雪兒在公園受到過什麽剌激竟與他有著某種關係?他怕麵對。又莫非,他比我還想知道雪兒父親的消息?

難道這兩者,都與他那不可告人的陰謀有關?

這麽一想,我心一下子就緊張得厲害,既急切的渴望柔娜吐出那對我來說隱藏得太久的迷,又急切的想出去扯開話題對柔娜加以阻止。

胡總越是要打聽的事,越是不能讓他知道!

矛盾在我的內心裏激烈的鬥爭著,我的外表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安靜,我的身子一動不動,豎著雙耳,聽得異常仔細。

我就是這樣一個人,越是緊張就越是迷惘,越是無法做出果斷的行動。

然而,胡總很快就道:“哦,柔娜,如果不便回答就算了,我也隻是隨便問問,不想,事隔這麽久了,你還不能放淡,一觸及就如此心痛。”

胡總一定是怕自己的關注,引起柔娜的懷疑。他此時也一定看出柔娜是斷不會對自己作出回答的,一定正因先前差點暴露自己卻又沒得到半點結果的輕率過問後悔莫及。

柔娜看上去也一定正心痛著,我雖沒聽見她的哽咽,也沒看見她流淚的樣子,但我從胡總的話裏猜測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