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乾尚落下底艙,穿過長長一排走道,到了一間那雷可夫特別騰出來的雜物間,裏麵都是各種各樣的材料,紅、黑、綠、黃各有不同,大大小小的排滿一地,薛乾尚站在門口,望著盤坐在地上的那雷可夫,他正皺著眉出力扭曲一個鋼管,吱吱格格的鋼鐵摩擦聲尖銳的傳了出來,薛乾尚敲敲房門,輕聲說:“那雷可夫……”
那雷可夫嚇了一跳,一望是薛乾尚,才鬆了一口氣說:“乾尚啊,怎麽了?”
薛乾尚微笑說:“可以聊聊嗎?”
那雷可夫將手中扭曲變形的鋼管一扔,笑著說:“幹麽這麽客氣?自已騰地方坐。”
薛乾尚清出一小塊空地,坐在那雷可夫對麵說:“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努力,我們一直都沒下來看看,真不好意思。”
那雷可夫奇異的望著薛乾尚,睜大眼搖頭笑說:“乾尚,你有什麽陰謀?還是快點說出來。”
薛乾尚也不由得一笑,搖搖頭又正了正臉色,開口說“那雷可夫,也許是我多事,這十來天,你有沒有回房?”
那雷可夫還在笑著的臉忽然一僵,隨即緩緩的收起笑容,又勉強牽動一下嘴角說:“你問這幹什麽?”
薛乾尚平靜的說:“剛剛麗菁哭了。”
那雷可夫麵色又是一變,再也裝不出笑容,薛乾尚接著說:“你一向寬宏大量,麗菁一向是言者無心,你們一直相處的很好,有時候爭吵,其中也有甜蜜的感覺,怎麽會突然這樣子?”
那雷可夫搖搖頭苦笑說:“什麽爭吵?是她罵我吧,我什麽時候回過嘴?才一次就受不了了?”
薛乾尚直視著那雷可夫說:“要不是出了問題,你剛剛不會回那句話,麗菁也不至於為了這句話就流下淚來,不談別的,大家都是好朋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聽聽你的心聲。”
那雷可夫歎了口氣說:“好啦,好啦,我等會兒去向她道歉就是了,大不了挨一頓揍就是了……沒這麽嚴重吧,乾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