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狂氣烘烘地帶著一幫小弟走後,這梁子是架定了。但我們都沒有去想那麽多,在酒館瘋狂了一晚。
納蘭問了我很多問題,我用淡淡的口氣向他透露了一些東西,他是個聰明人,有些東西不需要說得很明白。然後又聽完楓的介紹後,納蘭的臉色明顯黯淡不少,神情之中有所憂慮。但對於我放言和怒火戰隊卯上的舉動,納蘭並沒有太多的責怪,他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是不幹沒一點把握的蠢事,知道我有自己的理由,事實上也真的沒有什麽,憑我的實力,加上這失落地域之遼闊,我要去哪俊狂他還堵得住我啊,恐怕吃虧的隻會是他,我孤家寡人能損失什麽。
在我們談到強大的獸人騎兵隊伍,食人魔的獨角地行獸,以及浪漫國都那宏偉的城建時候,這些旋風小隊的精英不時爆出驚歎之聲,也在驚歎之後深深地反思了一下目前曆煉者的狀況,仿佛有一種磨難等待他們去超越去曆練似的,心情不免有些沉重,但這些在片刻後的拚酒中就完全地被拋開了。
在夜幕低垂的半夜,大家醉醺醺地各自回自己的住處去了。杜梅麗絲這個精明的女人好像是一下子就看出了小葉對我有特別的感覺,在她刻意地親近示好下,葉子很快就把她當作了自己的大姐姐,兩個女人很快地就無所不談了。從酒館出來後,沒有喝多少酒的杜梅麗絲去了小葉的住房,神色神秘也不知道又想從小葉口中套出什麽事情。我隻得苦苦一笑了之。
我由於上次發了一筆,也在阿賊房子的旁邊重金買了一處房屋,但返回後還是呆在了阿賊的房中,幾天不見心情低落的我有很多話要向他說,和他分析了許多情況,談到了十幾年前和第一代失落曆煉者的恩怨情仇,以及狂人與第一代曆煉者之間可能藏有什麽秘密之類,更探討一下失落的明天與我們一片模糊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