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讓我想笑的是,到了天黑這城市廣場冷清下來的時候,竟然有不少神色尷尬的曆煉者鬼鬼祟祟地陸續聚集到這“依”姓英雄的雕像之下,感情都是找不到客棧也像我一樣想在這雕像下麵湊合一夜。但他們或許覺得這樣挺掉身份的,所以直到天色暗黑人跡稀少的時候才遲遲地來到這裏。唉,我是搞不懂了,這低雲大陸的曆煉者怎麽變得這麽虛偽和愛麵子了。
難道他們以前就沒經曆過餐風飲露、幕天席地的艱苦日子,還是這種日子已經因為時間的流逝再也不願想起和緬懷?
如果是這樣的心態,我是可以決斷他們大大的不如我們原失落曆煉者了,他們目前的這種強大看來隻不過是由於有了比我們充足上一倍的時間堆積起來的,放在同樣的環境,我們失落曆煉者可以比他們更優秀。
這些人都很沉默,看得出都不願意在這種情形下和人交流,一個二個鋪下墊蓋就酣酣地睡去,卻是好像很適應很習慣似的嘛。
我一時難以入眠,想起失落目前的殘酷情形,想起曾經一起生活奮鬥的失落曆煉者他們悲壯的麵孔,想起納蘭他們的旋風戰隊,想起阿賊和小葉,想起火玫瑰杜梅麗絲,刀刃寒,十大高手,喬鈴兒那風雲五俠,還有正義盟,甚至偶爾地那個一身白色法師長袍神情如冰雪般冷漠的身影,那一群貌似豪氣衝天的老油子。仰望漫天星鬥,在這輝寒如水的光芒下,一時感慨萬千。
我選擇關閉通訊,甚至在這樣的危機時刻都沒有問問這些朋友的處境狀況,是因為我認為人都要在磨練中成長起來,在最危急的時刻常常會有意想不到的感悟——這一點我深有體會。當然其中也有我個人自私的想法,我是不願自己暫時平靜在修煉領悟中的心受到太多的外來困擾,一種沉重卻無形的壓力感迫使我要努力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