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納蘭阿賊小葉他們通了話,叫他們這幾天暫時忍耐一下,同時注意“天下唯我幫”是自己人,可以在他們的幫助下站穩腳跟。
阿賊和小葉聽到我罕有的主動通話都很驚喜,他們說雖然現在情形緊迫危難重重,但在納蘭鎮定冷靜的指揮下還是保住了一些精英力量,就是其他非老隊員都已經在這種情況下選擇了脫離戰隊加入到進駐的各大小幫會了。
小葉有些疲倦的聲音流露出對我的深深關心和想念,從她甜美的聲音中我似乎找到一種失去很久的溫暖,我腦海中浮現出她嬌麗秀美的潔白臉龐,那一對清純如水的烏亮大眼睛,那遮隱不住的已經浮凸挺拔的修長身材,寬大的白色法師長袍下那倔強堅定地緊握住短小法杖的嬌嫩小手。
我與小葉其實已經相識多年,還是我把當初那個可憐楚楚什麽都不懂的新手小姑娘介紹給好友納蘭,托他好好照顧的。那是我完全是份大哥對待小妹一樣的情感,當隨著這小姑娘漸漸出落成失落一朵花後,我才隱隱發覺她對我那份異樣情感,我曾不忍去破壞那種藏在心裏美好的兄妹之情,所以一直選擇了逃避。但如今失落陡經變故失落曆煉者麵臨前所未有的打擊壓迫時,我卻發現,原來那也是一份割舍不掉的愛戀。
在可能失去某些東西的時候,人往往能看清這些東西對自己的重要性。
但納蘭,這位在失落荒原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在聽了我的計劃之後卻陷入了讓我擔憂的沉默,許久後才開口。他說他還有一群始終和他站在一起的戰友,這旋風小隊是他們共同的心血,就是現在這種危境中他也不會將之解散然後加入天下唯我幫。
我知道我擔心的這點,終於還是爆發了。納蘭是個誌向遠大、胸有抱負的人,他的那種誌向我曾經也有過,但我最後還是選擇了修煉變強這條路,因為管理一個戰隊或是一個幫會自己就會沒有時間和心思去集中精力修煉。納蘭一直有一手建立起低雲強大幫會的理想,那是他生涯最大的追求了,附庸在天下唯我下麵不是他所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