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幫派頻道打開,裏麵盡是幫派成員在互相通報戰鬥情況,或是請求支援,唯我的聲音在裏麵顯得異常的鎮定從容,指揮若定,頗有大將風度,使得本來急躁惶恐的天下成員漸漸穩定下來。
我無奈地看向飄葉,飄葉卻一臉理解的微笑,微笑還包含鼓勵、關切。這樣混亂的情況飄葉是不能去了,自保能力都沒有,在那種激烈的戰鬥場合,一個低級別的牧師是起不到什麽作用的。
我抱歉地朝飄葉點了點頭,叫她還是去找桑芝她們一起練級了,懸浮仙境到處是自己幫會的人,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一陣白光閃動我來到了天歸城。城中曆煉者形色各異,有的一臉憂慮擔心,但大多卻是充滿瘋狂的興奮,躁動毀滅的情緒在他們身上體現得很明顯。
唉,殺戮是罪,可是人人心底都藏匿著殺戮毀滅的,都在等待一個契機一次點燃,都在熱切渴望地等待著一種釋放。殺戮本身沒有罪,它不過產生於人的本性而已。
或許應該這樣說,人,都有罪!
各種罪與惡,各種叢生,交織一起才有了人這種複雜的生物。沒有罪與惡感的,那不是人。
對著幫會頻道不斷通報的戰鬥位置坐標,我有如急電一般往城外飛去,大盜窟是離天歸城最近的一處,那裏“問鼎堂”堂主德古拉正帶著一幫人在頑強抵抗突然而來的攻襲,不過據他說那裏的敵人似乎還不是過於強大,他一時抵擋得了。
但這對於我沒有絲毫意義,我要的隻是殺戮而已,隻要是敵人仇人讓我不爽不快的人,都在我必殺範圍內,至於天下唯我幫會戰鬥局勢的輕重緩急,卻是不在我考慮之內的,那應該是葛清遠和唯我應該煩惱的事情。說得難聽點,我之於天下,不過是一把鋒利的殺人凶劍而已!
在幫會頻道中,我已經得知天下唯我目前至少有四處地方遭受攻擊,一是大盜窟,二是遠古惡魔城堡,三是飛花平原,四是黑山窮水。大盜窟由於局勢不是很嚴重,唯我並沒有把太多支援力量投入其中,局勢最緊張的是黑山窮水,聽那裏的成員回話那裏集合了俠骨正義盟的大部分高手,還有撼天至尊的人不斷加入,所以唯我親自帶人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