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雪衣人不止額上有青筋,連手背都跳起青筋了,他的手很自然地就去摸劍。
連處事永遠鎮定的性德,也欠身從**坐起來,不由自主,全神盯著雪衣人,唯恐他真的動手出劍。
容若笑吟吟拍拍性德的肩:“別緊張,躺下躺下,這種絕世高手,怎麽會隨便出手殺我這樣的普通人,豈非太委屈他的神劍。而且還有你在場,你傷成這個樣子,他怎麽好意思出我,要是逼得你拚命出手,傷勢加重,再沒有複原的機會,他這輩子都會因為失去最好的對手而後悔莫及。”
性德啞然失笑,心中感歎,不知是不是受傷的原因,自己真的人性化到了極點。但他卻真的躺下去,安心地把一切交給容若,任他處理,再不插手。
雪衣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從劍柄上鬆開,眼神卻銳利如劍,直刺容若:“你敢要脅我。”
“不敢。不過,如果你真的隻是想找一個高手一戰,沒有性德也無妨。有一個自稱周公子的人,身邊跟著一個護衛,名叫○○八,那護衛的武功不在性德之下,你不妨去找來一戰。”容若心裏不懷好意地笑,周茹啊周茹,你對我見死不救,不能怪我給你找一點麻煩。
“你可是以為我愚蠢易欺,像蕭性德這樣的人,豈是隨便可以多一個出來的。”雪衣人冷笑一聲。
容若忽覺胸口如受重擊,身不由己,往後退出三步,麵色忽然慘白,連呼吸都艱難無比,他強自道:“這是真的,你一直跟著我們,應該也見過周公子和他的護衛兩次出現,你應該可以看出此人的功力高到什麽地步。”
“我不是那些一直監視你們的大勢力,可以輪班跟著你們。我一向跟得很遠,而且我自己有時也要休息,並未時刻留意你們,而且,我既已認定蕭性德就是我的對手,除非我死,否則我是不會改變目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