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煙被打得重跌回地上,凝香、侍月同時驚叫起來。
容若當即變色,一把抓住蕭遠:“你幹什麽?”
蕭遠也不理容若難看的臉色,一手指著柳非煙,咬牙切齒地罵:“你以前雖然驕傲任性不講理,怎麽看,也是個敢作敢當,有膽色有誌氣的女人。現在像什麽?就會哭哭啼啼要死要活。我問你,你是不是個清白女子?”
柳非煙往日與他見麵,必是相罵又相打,這次挨了一記耳光,倒似被打愣了,居然沒有反唇而罵,隻怔怔地點頭。
“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何家的事?”
柳非煙愣愣地搖頭:“沒有。”
“這樣不就好了,你自己問心無愧,為什麽還要管天下人怎麽樣?你不是自負女中豪傑,又怎麽輕易被人言左右?”蕭遠瞪著她,大聲喝斥。
柳非煙訥訥道:“可是何家斷不能容我,修遠隻道我騙他,以後……”
“我呸,何修遠是個什麽東西,隻為了這種事就對你變心,疑你忌你,那隻能證明他不愛你。這樣的男子,沒有嫁給他,是你的福氣,不進何家的門,也免得受折磨。為這樣的男人傷心,有什麽意思?”蕭遠氣勢如虹地訓斥她。
“可是爹爹的臉麵……”
“他柳清揚的臉麵,是靠他的本事、他的奮鬥得來的,不是靠讓女兒當貞節烈婦換來的。他是你的親爹,他愛護你,不是為了讓你一死全節,要死要活。他若真為了這種事以你為辱,你就更該自愛,你就更要好好做人,好好活著,讓他們瞧瞧才對。”蕭遠咬咬牙:“你以為天下隻有你受挫折嗎,你以為被最親近的人背叛傷害隻有你碰上過嗎?我要是像你這樣沒用,幾百年前就爛死在京城了。”
蕭遠一把甩開被他一番話震得張口結舌的容若,一俯身抓著柳非煙的衣服,把她扯到自己麵前,大聲喝:“你到底明白不明白?”